“还是要看看医生才能确定。”裴惜言只相信事实,“身T不是小事。”
“等打完歌再说。”凑崎纱夏摇摇头。
“生病上台也可以的吗?”裴惜言皱了皱眉。
“因为既然选择了Ai豆这条路就该做到这样啊。”凑崎纱夏不假思索,“如果连最简单的敬业都做不到,做什麽工作都不会有大成就的。”
随着这一问一答在楼梯间落下,两人同时愣住了。
外面还在下雨,微小的雨声钻不进玻璃,一时只有浅浅的呼x1声。
“这些话......好像在哪里听过。”裴惜言捏了捏下巴。
“我也是。”凑崎纱夏点点头。
两人对视一眼,好像都想到了,心有灵犀地笑了笑。
“你今天来了为什麽不给我发消息。”趁这个时候,凑崎纱夏转移了话题,开始兴师问罪,“作为我的站哥,你应该知道我的行程吧。”
我还真不知道,裴惜言眨了眨眼,要是没有在待机室注意到那张专辑,他可能待一会儿就走了。
“你最近很忙,我不想打扰你。”裴惜言开口说起了另一个理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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