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五个字一落,韩伯年眼皮微微一跳。
程定山却仍不动,只淡淡道:
“请近前说话。”
那人点了点头,一抖缰绳,催马慢慢行近几步,仍旧不入车前正道,只停在道旁偏侧,像是有意给人留一分回旋。到得更近些时,他方才翻身下马。动作并不花巧,也不见什么江湖人物刻意显露的轻捷,可双脚一沾地,腰背便已稳稳立住,竟有GU久年使刀之人才有的沉实意味。
他抬手摘下斗笠,露出一张五十来岁的面孔来。
额角微方,鼻梁挺直,眼窝略深,风尘之sE极重。最打眼的,却还是左额上那块不大的淡褐胎记。那胎记生得不偏不倚,若帽檐压低,原极易遮过去;此刻人立在暮sE里,反倒看得分明。
韩伯年看得更细,心里不由又是一沉。
左额有胎记。
这一条,对上了。
程定山这才把目光从他脸上缓缓收回来,落到他手中令牌上,淡淡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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