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此一来,红袍替青袍拆快招,青袍替红袍挡y碰;一个抢空隙,一个顶正面;一个穿cHa如火羽,一个沉稳如礁石。起初他们彼此还带着几分生疏,步子之间也并不全然合拍,可打得数招下来,人人都知今夜若还各守自家路数,不肯替对方补那半步,转眼便是阵破人亡。于是你守我一线,我替你挡一掌,竟在这一片白袍围杀之间,y生生拼出了一点不同宗门之间的临阵默契。
然而白袍一方终究人多,又兼阵势娴熟。红青两脉纵能互相补位,也不过只是苦苦撑住,不至当场溃散罢了。白影层层b近,步步收拢,红袍、青袍则被那阵势压得越退越窄,脚下可腾挪的地方一寸寸少了下去。远远望去,只见白、红、青三sE身影在残殿东侧绞作一团,刀光掌影此起彼落,竟已是谁也休想轻易脱身。
一时间,殿中尽是衣袂翻飞之声,掌风、腿影、刀光、指劲纵横交错,兵刃撞击之声更是此起彼伏。火光被劲风卷得东摇西晃,照得满殿人影忽长忽短,东斜西倒。断梁、残柱、破窗、古像,都像在这一片交错乱影之中被震得活了过来,仿佛整座残殿都随着这场火拼一起摇荡。
方英杰缩在最暗处那截残木之后,肩背紧贴冷墙,只觉眼前白影、红影、青影乱成一团,耳中更被震得嗡嗡作响。
可即便如此乱,他也仍一点点看了出来——
圣麟教,分明是早有准备。
这些白袍弟子出手时,哪里像是仓促翻脸?前后谁压、左右谁封、何人抢位、何人断路,竟都带着一种练熟了的围杀气象。便连赫连炽、薛无厉、白素绫几人各自拦截何处,也都快得像早在心里排过几遍似的。
方英杰平生虽也见过同门拆招b试,可华山上那等试艺较量,哪里会有眼前这般一翻脸便层层压上、从少主长老到门下弟子一齐咬住不放的狠法?
反观苍龙岛与凤舞g0ng这边,虽也人人不惧,可毕竟是来赴圣会,原本带的便不是满殿火拼的阵势。此刻骤然被卷进来,红青两脉竟只能边挡边撑,先求不乱,再求不散,哪里还能像白袍这边一般一翻脸便层层压上?
而在这一片乱局之中,最先压出声势的,却是凤虹与凤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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