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了一段，看到路边有一个他前天在停车场附近见过的那种铁箱子——b他高，里面有格子，格子里有东西，下面有投币的缝。
那天他只是路过，没有凑近研究。今天他站在那个机器前面，把上面的字和图全部读了一遍，把那些数字也想了想，现在他大致明白了那个机器的逻辑——你放钱进去，选你要的，它给你。
这个和庙里上香的逻辑有点像——你给东西，神明给你结果。
他站在那个机器前面，想了一会儿，觉得这个机器应该算是一种供奉的形式，只是这个神明更直接，你给它规定好的钱，它给你规定好的东西，不用烧香，不用磕头，不用等。
他身上还是没有钱，他在花圃的缝里找了找，这次找到了几个y币，是被人落下的，不多，三个，每个上面都有数字，有个图案，一个印着「1」，一个印着「5角」，一个印着「1角」。
他把这几个y币都拿出来，摊在手心，对着那个机器上的数字b了b，那个机器上最便宜的是一块二，他手里加起来大概是一块六，应该够了。
他捧着那几个y币，双手合在一起，往那个投币的缝走去。
走近，停住。
他不知道这个仪式有没有特定的步骤，想了想，先弯了一下腰，像庙里上香那样，双手捧着，虔诚地把那几个y币一个一个投进缝里。
第一个，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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