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街的亲戚们此刻也都在各自的府宅里焦躁地等着。

        若是门口传来黑金阁屠门的喊杀声,这些探子就会立刻放信号,各房亲戚便会带着家当作鸟兽散;若是沈初夏活着回来,他们便要立刻冲上去,以「长辈」的身分,把那块象徵权力的当家对牌重新夺回来!

        满门的眼线,各怀鬼胎。

        与此同时,侯府正堂内。

        世子许延之手里拿着一卷《孟子》,坐在太师椅上。整整半个时辰,那书页y是连一页都没翻过。他看似端着读书人的清高,实则眼神频频飘向门外,掩饰不住内心的焦躁与恐惧。

        太夫人和许嫣儿倒是惬意得多。

        太夫人甚至已经让丫鬟将之前被沈初夏收走的几把库房备用钥匙拿了出来,整整齐齐地摆在桌面上。

        「娘,您说她能活着回来吗?」许嫣儿端着燕窝,语气里听不出关心。

        「回来不回来,有什麽差别?」太夫人头也没抬,目光还在那几把钥匙上打转,「她要是Si在外头,咱们直接去顺天府报官,说她私通黑道,与侯府无关。这对牌,自然就回来了。」

        许嫣儿眼睛一亮:「那要是活着回来呢?」

        「活着回来,那五万两的债也是她背下的。」太夫人终於抬起头,嘴角挂着一丝冷笑。她将钥匙一把攥进掌心,发出刺耳的碰撞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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