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没有h金。」

        沈初夏直视着那道白sE的身影,语气平静得近乎疯狂:「但我有一个脑袋。一个能帮阁主,彻底切断魏首辅在京城一半财源的脑袋。」

        屏风後拨弄算筹的声音,突然停了。

        「没有路引,我就走不通传统的车船商道。但只要人在,交易就在。京城的权贵们最缺的不是丝绸和盐巴,而是洞察先机之明。」

        沈初夏的语气极快,字字珠玑,将她这来时路上盘算好的「居高临下」之方略全盘托出:

        「我要写一本书,名为《九州游历通监》。表面上是游记,实际上是将大乾朝十三省的四时节气、漕运枯水、地产丰歉,做成毫厘不爽的神机推演!谁掌握了这本书,谁就能提前囤积居奇、避开水患与匪患!

        「我要把它变成京城缙绅权贵最求之不得的万事秘卷。而这本书里暗藏的天下商道,将会彻底扰乱首辅名下那些盐铁大商垄断行市的权力!」

        沈初夏站起身,隔着屏风,目光落在案後那人身上:

        「这是一场不见兵戈的厮杀。案几上那本沈家的暗网金流帐册,就当作我入局的底金。我负责提供这世间最顶级的推演之法,但我需要天机阁的万千卷宗来补足底帐,以及……帮我把我弟弟从Si牢里弄出来。」

        室内陷入了长达十息的Si寂。只有炭火偶尔爆出的微弱声响。

        里面的男人隔着薄薄的屏风,静静望着眼前这nV子,指尖在案上轻轻敲了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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