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麽会没什麽大事?」母亲的声音里有一种压不住的心疼:「你一个人在外面,这种事情怎麽自己扛?」
父亲的语气依旧严肃,却没有责备:「是对方提的?」
「嗯。」
「那你现在还好吗?」父亲问。
她握着手机,忽然有点说不出话。
「还好。」这一次声音不像平常那麽稳:「就是……需要一点时间习惯。」
母亲那头似乎在擦眼睛。
「你要是有回来过年就好了。」她小声说:「家一直都在。」
这句话落下来时,没有道歉,没有为当年的事解释,却像是一种迟来的接纳。
父亲接着说:「你有空就回来,不用等过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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