陶去奚听到脸颊一阵发麻,颇有被脱光了示众的耻辱感:“您怎么能这样啊?!”
所以张老师才让李赏留下让她自己回去的,张老师会和李赏说什么,她都不敢细想。
女儿歇斯底里,陶晟始终冷静:“陶去奚,你跟我说什么都没用,我看你们这些小孩跟看x光片一样。”
“尤其你是我生的,你在想什么我一眼就知道。”
陶去奚说不出话了,她咬紧牙关,坚决不让眼泪掉出眼眶。
不想再从母亲嘴里听到嫌弃自己软弱只会哭的言语。
陶晟掏出手机直接给她转了账,说:“人家张老师愿意带你本来就是卖给咱们家的人情,我没有那个脸去要求人家把补习班拆开,不教自己家孩子只教你一个。”
“所以,”她捏着手机晃了晃,无情又专断,“我只能让你走。”
陶去奚的心脏像被钝刀一下下割着疼,鲜血迸进喉咙,呛得人缺氧,慢慢地溺死在自己的血脉之中。
她委屈又憋火,想辩解又无从辩解,满肚子只剩下为什么和凭什么六个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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