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看着陶去奚单纯又茫然的脸,挂着笑,说着没温度的实话:“看见你们这样志向明确,知道完成目标就一定能得到回馈的人,也会偶尔来火。”
…………
晚上十点。
宁昌除去市中心外其他地方已然沉入静默,雨后的潮湿积水渗入沟壑背光的角落里迟迟得不到蒸腾,最后和苔藓勾缠成一片月下泛着光的生命力。
李赏在外面解决完晚饭,拎着便利店袋子穿过老旧小区的窄道,熟稔地避开乱停堆满的电动车,钻进一栋亮窗不多的矮楼。
他解锁家门推开时看到光亮,收钥匙的手停了一下。
刘一珍像是刚洗完澡,盘腿在沙发上涂着指甲油,往门口看了眼:“你每天回家都这么晚?”
李赏把东西放下,反问:“今天怎么回来了?”
“盘店的事忙得差不多了,”刘一珍看着儿子穿着校服走来走去的背影,吹着自己的指甲,“给你的钱还够吗?”
“够。”他把买的东西堆进冰箱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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