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快要没电了,路上的路灯也不亮,没什么人,容春英如果发现她晚上偷跑出来会很生气。
她戴着耳机听着音乐也没减缓心里的不安。
一直到走到十字路口,她拼命喘息着趴在自行车的车座上,无意识地朝着四周的车辆看。
一回头,余光看到了这条路距离了大概几十米远处,人行道上,陈昱单肩背着书包不紧不慢地跟在她身后。
隔着老远,隔着雪幕。
他颀长的身高跟削瘦的剪影就在那儿。
那一瞬间,人定住,她的心跳几乎要蹦跳到了嗓子眼,喘息声骤停,一直到绷紧得有些喘不过去,才一帧一帧移开视线。
又继续推着自行车往前走,速度更快了,像逃窜一样。
这条路很长,两三排的店铺楼房,门前高耸着几颗光秃秃的苦楝树,几间紧闭着门的店铺红绿灯牌孤零零写着“洪宇手机维修”“家庭旅馆”等字样。
身后的人似乎是跑过来的,单手抓住了她的车后座,声音都带着些喘息,敞开着的外套拉链撞击到她车后座的金属上发出轻轻一声“当”,尾音还在空气里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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