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手脚麻利从床上爬下去,拍拍罗薄斯的肩膀:“搞快洗漱,不要耽误吉时。”

        对方也没接着强求,脑袋机械地蔫下去,下垂的弧度有点不像人类能做到的。

        夏恪叼起牙刷漱口。转头,看见闻婵身上明显浅了一度的迷彩服,口齿不清提醒:“李衣胡窗反了。”

        闻婵似乎才反应过来,“哦”了一声,扒拉着衣服转了个圈——

        好像呼吸有点不畅了是怎么回事。

        夏恪:。

        闻婵与她沉默对视,低头,发现原来不是正反面整错,而是内外层搞反了。怪说不得穿起来有点儿窒息。

        一起早就容易迷糊,闻婵习以为常把衣服换回来。

        匆匆忙忙洗漱完,其余几人正打算出门,就看见罗薄斯岿然不动留在里头。

        晨光大盛,她面朝阳台反身坐在椅子上,整个人披了层暖融融的金。身子微驼,长发用根木簪松散固定成一个小花苞,露出半截苍白侧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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