罗薄斯把笔重新塞进发簪里,不以为意道:“你洁癖越来越严重了。”
姜絮问:“科学毛笔呢?”
科学毛笔足足一大箱,典型的姜絮式计量单位,小时候她一度怀疑姜家是暴发户,直到后来才知道他们是千年世家。
罗薄斯理直气壮回答:“用不惯嘛,还是自制的用起来顺手。”
其实也不算自制,是师父制的。专门去闽地深山里头寻的红湘妃,移回来养了好久,差点养死。后来捏了好几个诀,才成功长起来,挑出最直的竹枝给她做笔杆。
统共七只,整整齐齐挂架子上,蜡黄底躺着枣红斑纹。阳光被木窗隔栅一拦,投在上面,颇成风景。
每回清风穿过木窗悠悠进来,笔杆闷闷碰上几声,就会把她从瞌睡里唤醒。
她再一睁眼,对上师父慈祥的眸子,脑门当啷就是一记爆栗。
这种时候,罗薄斯就会揉揉额头,继续打着哈欠抄那摞比她还高的《道藏》。垂眸时,绢上墨点已经晕成一团。
师父老说现在的宣纸压根没法跟古纸比,嫌太糙,所以只让她用绢练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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