树梢的知了声嘶力竭吟着盛夏,熏风一拂,槐木碎了满地光影。
两名少年迎着烈阳出发,目的地,敌方大营。
这个天降西瓜不仅裂得刚刚好,而且还是冰镇的,成功抵达时,夏恪手掌心已经湿漉漉一片。
加上今天风和日丽,晴空万里,不由得令人心旷神怡。
夏恪挑了块阴凉处坐下,吹着悠悠清风,听着头顶国槐的沙响,正对原地踏步的队伍,美滋滋挖起一勺果肉。
冰冰甜甜的味道在味蕾蔓延时,她感受到了——
怨念。
铺天的怨念。
这个不知道几班的队伍很团结,每个人都齐刷刷瞪着他俩,眼底无一例外流动着紫黑色光芒。
夏恪从未遭遇过如此阵仗,被盯得发毛,心中骇然,拿勺的左手止不住颤抖起来。
恍觉自己罪孽深重,她神情肃穆垂下脑袋,足足沉默了三秒,只身子微微发颤,全然一副迷途知返痛改前非的委屈模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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