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感受不到土地里有什么还醒着,好像一切都死了……不,不是死了,是被定格了。

        一切被定格在某个瞬间,连生长和呼吸也静止了。

        白月好像听到了他的心声,如他所愿的,一阵悠长的微风吹过来,草叶晃动碰撞,发出细微的响动。

        孙舟龄背靠粗砺的树干,慢慢滑落到地上。

        “唔……”姜荆难受得呓语,眼睫煽动。

        孙舟龄以为她要醒了,碰碰她:“要不要喝水?”说着便去拿水杯。

        可手在背后摸了空,他这才发现书包根本不在背上,而他已经不记得是什么时候在哪儿弄丢的了。

        前半夜的事情像是一场噩梦,梦醒之后记忆里只余下惊恐混沌,他去回忆,可脑海里只出现一张木偶娃娃的脸。

        孙舟龄打了个哆嗦,强迫自己停止回想。

        姜荆没醒,脸色越发虚弱。救护车里拿来的药品说明书孙舟龄全部看了一遍,可依然无法确定什么药可以给姜荆用,不敢乱喂。

        他摸摸校服口袋,里面还有一叠餐巾纸,是中午从食堂拿的。他在衣服上抹干净手,取出纸巾给姜荆擦拭身上的血迹,然后拿出绷带纱布,给伤口消毒、包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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