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出口又觉得有些幼稚,讪然笑笑:“这话你大概听过无数遍……”

        “嗯……”他顺势把我压倒在床上,声音含笑,“我知道了,一哭二闹三上吊,你学会了。”

        “才不——”

        我才要反驳,唇已被他封住,深吻了好一会儿,才又听见他的温热气息响在耳边:“行了,我知道了。”

        心情瞬间大好,我这才笑着又去回吻他,恣意汲取着彼此身体深处的火热柔情。

        窝在他怀里快要睡着的时候,我忽然想起惦记了一整天的事,叫他:“景熠。”

        他的声音慵懒暗哑:“嗯?”

        我犹豫着,还是开口问他:“僖嫔的事,要怎么处置?”

        他顿了一下:“你想怎么处置?”

        我抬头看他,正色道:“除非你有容她一命的理由,否则当然死不足惜。”

        他无声的笑了一下,抚了我的背:“嗯,死不足惜,不过可以等几天,这事被揭露的时机十分蹊跷,悬在那里看看动静,对你有用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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