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目光相接。
“怎么?”我也不掩饰,问,“莫不是折子里批判的是我?”
景熠一扬眉,手里折子一丢,又拾起一份:“怎么可能。”
“那就是皇上需要传召后宫?”
见他面上一僵,我笑着:“蔡安还没回来,要不要臣妾去外头叫个人进来?”
一句臣妾哄得他缓和下来,对我说:“你坐一会儿,我处理完这几个折子,送你过去。”
我闻言起身走到他面前,把他手里的笔拿下来:“我自己也认得路,倒是你,手臂上的伤才愈合,还是少用为妙。”
景熠没有与我争,手指敲了敲手里的奏折说:“沈霖的。”
我一讶:“他与你说事还要写折子?”
“他没在京,”景熠道,“北蒙老国王驾崩,那牧继位,沈霖去恭贺了。”
我愣住,心里一动,嘴上出口的是:“那沈霖报了什么?”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