与此同时,他的吸气声颤抖起来,他在忍痛。
想到他脖子上的环,元锦都好奇地看向他的腰际,抬起脚擦了过去。
果然是有反应的,和之前差不多,一样的热度,一样的触感,硬的。
所以只是出不来吗?
这样的话,两年多时间,他岂不是早废了?
她问:“你的病还好吗?每次亲你吻你,或者像这样……”
她勾住高岭之花脖子,用身体将他拉近了,整条身体紧紧贴住他。
“你就会发病。”
高岭之花痛哼一声,脸色惨白,额头贴在她耳边,汗津津打颤。
濒死感是什么感受?
他睫毛颤抖着,双眼失焦,元锦都没怎么费力就能推开他的身体,他翻了个身,耷拉在床边缘呼吸着。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