站在一旁的保姆稍愣了愣,说声好,转身走了。

        廖清焰始终没有回头,但耳朵却仿佛比任何时候都敏锐,听见大门关上了,脚步踩着石板,站定在了她身旁,甚至还听见,一根带叶的树枝擦过了他的衣袖。

        夜深人静,路灯睡眼惺忪,整条潞水南路,似乎只剩下他们两个人。

        廖清焰听见自己心跳快得吓人。

        她相信自己与薄司年之间,是有一些缘分,不然不会在十三岁那年,让他突然降临,使她铅灰的冬天浓云乍破,一朝天晴;也不会让她十五岁进入霁城外国语中学,开学的当天就在餐厅再度遇见。

        更不会有此刻。

        刚从他身边逃离,又回到了他的身边。

        良夜阒静,簌簌有声。

        “吴管家有没有传达我的话。”薄司年出声。

        “……嗯。有。”廖清焰心跳剧烈,不确定自己的声音听起来还算不算得上平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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