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自己可以走。”廖清焰忙说。
“好像不见得。”
最亲密的事情做过了,牵手却莫名比赤裎相对更让人羞赧。
他为什么动不动就要牵她的手,真的很奇怪,跟谈恋爱一样。
廖清焰想得怔了一下。
穿过巷子,左拐就到目的地。
双开的铁门白日里才打开,晚上经由小门进去。
站在门口,廖清焰挣了挣手,薄司年总算放开了。
摸提包找出钥匙开锁,薄司年打开了手机手电给她照明。
拧转钥匙,锁舌“咔哒”弹开,铁门推开轻声吱呀,她动作很缓,怕吵到赵奶奶,老人觉少眠浅,再入睡也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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