剑这东西,对玛利喀斯而言就好像是第二根脊柱一样。
无论多么痛苦、怎样迷茫……
一握住剑柄,血气就莫名从裂开的骨缝里钻出来了,他就有了勇气去继续狂奔,直到腐烂。
挥舞着、砸断铁甲包裹下的骨头时在剑身留下的划痕……
劈砍着、斩开钢盔覆盖下的头颅时在剑锋留下的豁口……
只要握住剑,就好像在他面前什么都不是问题了。
无需对死后心存忧虑。
他一切的丰功伟绩、卑行劣举,全刻在了剑上,连墓碑和祷文都省下了。
剑,对于他而言,就是这样的重要存在。
当这个问题的答案在心中逐渐明了的时候,玛利喀斯被死亡与内疚折磨的心神终于恢复了往昔的清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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