办公室内的空气原本甜得发腻，却因为那一条跳出的简讯，瞬间结成了冰。
宁晓的视线SiSi盯着傅承洲的手机萤幕。那行字像是一把烧红的烙铁，烫得她眼眶生疼。
「宁晓父亲当年亲笔签署的另一份认罪书副本。」
她推开傅承洲，力道之大，让两人都有些踉跄。
「傅承洲，你看。」宁晓颤抖着手指着手机，声音冷得像是在发抖。
傅承洲皱起眉，他看不清萤幕上的字，但他感觉到了宁晓身上那GU喷薄而出的绝望。他拿起手机，点开语音转文字功能。
机械的电子音在安静的办公室里回荡：
「……宁晓父亲亲笔签署的认罪书……」
傅承洲的脸sE瞬间变得惨白。
「这不可能。」他第一反应是反驳，「我父亲当年是为了救你父亲……」
「那你解释一下，为什麽认罪书会在你父亲的秘密保险箱里？」宁晓步步後退，眼神里满是幻灭，「傅承洲，你是不是从一开始就知道？你找我来，不是为了帮我洗白，而是为了确认我手上有没有能威胁到傅家的证据，对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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