瑾末见陈渊衫出去了,想开门把他拉回来,手腕却被殷纪宏一把扣住,轻轻拽了回去。
“你安心,他死不了的。这家伙就是个怪物,哪怕天上下刀子,都伤不到他一根毫毛,更别提感冒发烧了。”
殷纪宏吸了吸鼻子,装模作样地开始卖惨,“你倒不如先关心关心你阿纪哥,我都感觉我要晕厥过去了。”
一听他这么说,瑾末立刻就伸手去探了探他的额头。指尖一触,才发现,他的额头比自己的还要凉。
不过,他今晚应该喝了不少酒,身上醇香的酒气浓厚。
“既然那么累,就不要特意提早赶回来了。”她说话的语气虽温温柔柔的,但尾音里还是染上了一丝焦急,“你喝那么多酒,应该在G镇好好休息一晚,明天再回来,我这儿又没什么事……”
“我可不这么觉得。”殷纪宏似笑非笑地望着她,“你今天不是心情不好么。”
此话一出,瑾末反倒愣住了。
他顿了顿,嗓音又无端低了些:“你心情不好,我怎么能安得下心待在G镇。”
瑾末望着他眼底毫不掩饰的温柔,一时失语,过了好半天,才轻声开口:“……你怎么知道我心情不好。”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