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不管这种说法,在此情此景下,有多么地不合理和牵强。
“累不累?”
长而蜿蜒的山道,殷纪宏却走得又快又稳。不过片刻,两人已行至半山腰。瑾末仍然担心他会着凉,悄悄松开一只手,想把自己的帽子和围巾解下来给他。
“不累。”殷纪宏立刻察觉,脚步一顿,忙停下来制止她,“我不冷,我都出汗了。”
见瑾末还执着地要去扯围巾,他索性低笑一声,混不吝地说:“我真出汗了,不信你把手套摘了,伸进来摸摸看?”
一听这话,瑾末脸上好不容易压下去的滚烫又窜了上来。眼看着殷纪宏当真停在原地不动,一副要任由她摸的模样,她才只能慌忙地收回手。
“不摸啊?”殷纪宏的语气里流露出了一丝浅显的遗憾,“那算了,过了这个村可就没这个店了。”
他背着她继续往上走,走了几级,又故意逗她:“别人想摸都摸不到,哥哥送给你摸,你还不稀罕。”
瑾末被他调戏得面红耳赤,本来圈着他脖子的手都不知道该往哪儿放:“……那你让别人去摸好了。”
“我不。”他拖长语调,尾音裹着笑意,“瑾末特供,天王老子来了都摸不得。”
瑾末不再说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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