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羽冬昨天漏接时的表情还满好笑的。」「唔…」
没办法,我真的只b较擅长判断高飞球的落点。没错,其实我昨天也贡献了一个没有显示在纪录上的失误。有一球中外野的穿越安打,我像是火车过山洞一样地让球穿过我的双脚之间滚到後面。好险风像是早有预料一般地冲到我後面,避免对方又因为我漏接推进一个垒包。
-「我和矢野的脚程已经帮你很多了,加油啊羽冬。」这是处理完那球後风对我的嘲讽。虽然以我的速度来说(区区100公尺第6名)站在中外野没甚麽道理(应该要是跑最快的人,不过三年级的羽田学长当初也不是中外野),但风考虑到我不太会接左右外野会外旋的飞球,最终还是选择把我塞在这里。
其实你大可不要排我上场,真的。我好累。
「今天要去特训一下吗?」接在调侃之後的,是望月充满期待和活力的笑容。
「又想找我去打击训练场约会~?」「嗯~可以这麽说哦!」
是说,难道望月真的都不用陪男朋友?
应该要关心一下为甚麽她和男朋友之间的感情,会变成像现在这样,已经单方面失去Ai的困境吗?
算了,问这个好别扭。何况是我这种母胎单身的人类,哪里有资格问这种问题。
「可是你穿这样有办法打球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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