阮阮,他很少会这样称呼自己,只在某些特定的时候,隐秘的,亲昵的,像他的吻,是冰凉里带着一抹暧昧湿意。
在陈泽序的注视下,她捏着镜框,小心摘掉他的眼镜。
陈泽序并不常戴眼镜,他眼睛度数不高,左眼两百度,右眼一百五,不影响正常生活。
他的眼睛很漂亮,眼型偏长,眼尾略扬起,面无表情看人的时候,会有压迫的凉意。
江阮摘眼镜的动作有些笨拙,镜腿划过他瘦削的脸颊。
也正因此,她在看他,她那双漂亮的眼睛,映着他的影子,只有他。
陈泽序眼睫未动,他看着江阮,不是看着猎物的势在必得,更近乎一种隐秘的狂热的虔诚,他想亲吻她的眼睛,舔舐她发亮的眼珠。
但那只会让她感觉不适,害怕,甚至是厌恶。
尽管他想得要命。
尤其在她还没来得及放好眼镜,再度被捕捉到唇时慌乱了下:“等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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