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些所谓的「名流」签署了一系列GU权转让与赔偿协议後,如蒙大赦逃离了这座修罗场。

        司夜尧站在凌乱的舞台中央,一手挽着秦汐苒,一手接过厉墨琛递来的漆黑风衣。

        他将风衣披在秦汐苒那身如血的红裙之上,指尖有意无意摩过她细腻的颈项。

        「司爷,司家几个旁系的长辈已经在老宅门口跪了一排」,厉墨琛推了推眼镜,目光扫过司夜尧挺拔的身姿,嘴角难得露出真心的微笑,「他们说是受了司振廷的蛊惑,求您给条活路」。

        「活路?」,司夜尧不屑冷嗤一声,「让他们跪着。等苒苒累了想睡了,我再去处理那群蛀虫」。

        司家老宅。

        这座曾经让秦汐苒感到窒息、装瞎藏拙的囚笼,如今在月sE下显得庄严。

        司夜尧屏退所有的佣人与守卫,亲自抱着秦汐苒走上长长的白玉阶梯。

        秦汐苒圈着他的脖子,「司夜尧,放我下来,我能走」。

        「在崖底的时候,你说要我还债」,司夜尧不顾她的挣扎,手臂收得更紧,「现在命还你了,这副骨头也是你重塑的。这辈子,你走哪,我抱到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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