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抬起沉重的眼帘,冷不防地,就撞上一双清矜的眼。
她形容不来那双眼给她的感觉。
明明是温清平静的,却又像是那句诗词:子月水寒风又烈。
晦中生明,俯仰百变。
男人就坐在床边的椅上,骨节分明的一只手,正端着一盏青瓷,里头冒着热气,熏着茶香。
南溪雪莫名觉得,他好像一直如此,一直在身边守着自己。
她轻轻启唇,半晌,说了一句:“谢谢。”
其实真要按着她的私心来说,是没什么好谢的。
她并不想在这,是他强求。
但按着阮姨教的世俗道理,他救了她,她是该说谢谢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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