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道小姑娘想起来了,他微抬眼睑,“想起来了?”
没有什么铺垫,就是这样,气定神闲,轻描淡写。
南溪雪望着他,轻点下巴的动作微小到几乎难以察觉。
醒来时她在想,自己好像又给那位周先生带来好大的麻烦。
现在她在想,难怪阮姨会将那封托孤信寄给他。
毕竟他母亲姜老师,也确实是她唯一交心的好友了。
“抱歉。”她轻轻道了声歉。
抱歉什么,大概是抱歉将他忘的差不多了吧。
她的记忆这两年总是很混乱。
许多事,甚至已经快想不起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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