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是。你一直都怕。”
“我怕的不是你。”
“那是什麽？”
我想说，我怕你Si了还回来。我怕我真的叫你回来。我怕这间房把所有事情都改掉，到最後只有我记得你已经不在。更怕的是，我明知道你不对劲，却还是想靠近你。
可是这些话太难堪。
我一句都说不出口。
许知夏看了我很久，忽然伸手拿起沙发上的毛巾，擦了擦头发。
“我困了。”
她说。
“有什麽事明天再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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