声音戛然而止。
“如酒?”跟在她身后还在研究能不能把中间高度那个全向麦改成两支超心型麦克风的瞿螟有些疑惑,喊了一声。
没有回答。
瞿螟蹙眉,快走两步绕到阴影里,脚步也顿住。
仓库后头被隔成了两个空间,一个用来堆放工具和杂物,另外一个是厕所。
这种地方人来人往,厕所使用频率不低,加上大多都是搬运工人,手脚重,厕所门已经在经年高频使用下不太能关得紧,门上还有一个被撬开了一个洞的大锁,能看到里面。
工具间没有开灯,一片漆黑里唯一有光源的就是厕所。
厕所门是半开着的,厕所里面的白炽灯接触不好,一闪一闪,明灭间工具的影子像逐渐靠近的怪兽。
长方形的厕所,开门就能看到蹲坑,平时清理得不及时,味道很大。
此刻蹲坑上坐着一个人,两条腿不自然弯曲挤在蹲坑的凹槽里,头耷拉着,弧度像是颈椎已经失去了所有支撑的力气,破布袋一样挂着。
上半身没有穿衣服,肩膀像是已经全部碎裂,弧度奇怪,两条手臂粘连在肩膀上,垂在地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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