比起问询,倒更像是在问罪,一时间所有人都朝解莞看去,除了解莞身后的萧俨。
萧俨看向的是刘刺史,不过也只一眼,便敛了眸收回,面无表情捻了捻明显短促的袖口。
刘刺史是三年前清洗朝堂后提上来的,没面过圣,也没注意到解莞身后的人,只盯着解莞,“解娘子,你无话可说吗?”
态度咄咄逼人,解莞都怀疑他是不是没找到线索,又不敢耽误,准备随便交个倒霉蛋上去。
不然他为何不查账簿,验明赵诚所说真伪,也不问她那些装硝爆竹的来源?
这位刘刺史可不是那么白璧无瑕,解莞要想不成为那个倒霉蛋,自辩无用,只能说些更有价值的。
解莞还在想,旁边姚娘急了,忍不住替她辩解,“事发时我家娘子并不在常州,不可能和她有关……”
话未说完便被人厉声打断,“使君问话,轮得到你一个侍婢插嘴!”
姚娘只得把话又咽了回去,连担忧带惊惧,眼泪都忍不住在眼圈打转。
解莞见状,上前一步遮住姚娘,“回使君,我是在想那些爆竹是不是刺客在常州现做的。”
“在常州现做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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