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俨还欲问什么,目光在街边几人身上定住,又往下,不动声色扫了眼对方的鞋。

        和或戴斗笠或打伞的常州本地人相比,这几位明显是外面来的,对这突然而至的雨水全无准备。

        更重要的是这些人会武,从他们寻常装束下那比常人更加稳当的下盘就可以看出。

        几人刚从一家客栈出来,交谈声很小,目光紧而细致地扫过过往每一个人。

        眼见就要扫到这边,萧俨掩唇咳了咳,旁边阿聪立即注意到,“郎君可是哪里不适?”

        说罢又懊恼,“我都忘了郎君还有伤,不好淋雨。”

        “我无事,就是让风呛了下。”萧俨侧过头来同阿聪说话,刚好避过那些人的视线。

        等他转回去,牛车已经驶过几人身边,对方也没太注意,而是主要观察街上独行的人。

        解莞也发现近日城内多了不少外地面孔,不像是访亲也不像是来经商,反而四处打探着什么。

        雨天客人少,赵诚坐在桌边同她盘账,“这些天可真不消停,上午还有人问我见没见过可疑之人。我看全常州就他们最可疑,这要是刘刺史没走,早当刺客抓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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