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他记忆中,解莞一直是爱笑的,有些俏皮的。哪怕后来继承家业,也只是更聪明更坚韧,怎么会……

        “没错,就是我说的。”解莞直视着他,不给他一点自欺欺人的机会,“小时候我养过一只狸奴,被本家的九娘拐跑了。后来它回来,我虽然没有赶它走,对它却再不如从前了。”

        解莞直言:“我就是这样的性子,不会给人第二次机会,从你家第一次反口,就没了可能。”

        人生无常,她不敢赌自己不会再有落魄的时候,杨家到时候又会如何做。

        杨五郎母亲一直关注着外面的两人,等了半天,却只等到解莞一人回来,拿起那十张包好的胡饼。

        见解莞掏钱,她赶忙推拒,“你要吃就拿去,跟我们还客气。”

        解莞没说什么,直接撂下一块碎金。她虽没准备还簪子,但她把买簪子的钱还给了杨家。

        回南北杂货放下胡饼,她找了找,在朱家书肆附近找到了杨五郎说的那家典当行。

        店的确是新开的,东西并不多,但从衣袍到首饰、田亩,什么都有。

        这种典当行一般分活当和死当,活当价格低,过后还可以再赎回来;死当就是真的当掉了,典当行有权进行买卖,杨五郎那支琉璃簪就是在这里买的死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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