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说宝肆没钱了,的确是想和解莞讨价还价;但说东家今天在店里,也的确是真的。

        一进门,他便把东西呈了上去,“东家您看看,确实又是没见过的新样式。”

        首饰铺东家是个四十来岁的中年男子,看着不似李掌柜和善讨喜,一双眼却极厉。

        他手里拿着一只自家宝肆打的金簪,和新得那几支放到一起,“确实是新样式,我在帝都和江淮都没见过。”

        外人不一定清楚,李掌柜却知道他们东家不只常州这一处宝肆,在其他州府也有铺子,见识自然不是他们可比。

        东家这一句,也不知道是真在说解娘子的货,还是想说他们宝肆里的匠人不行,李掌柜没有吱声。

        很快东家目光从簪子上挪开,“叫你打听的事情,你打听得怎么样了?”

        “我问过了,解家商队里的人说这东西都是解娘子一个人经手,他们也不知道是在哪打的。”

        怕东家不信,李掌柜又解释:“人都醉得东倒西歪了,也只说解娘子每到一地都会单独出去,不让他们跟着。他想办法跟上去过一次,还跟丢了。刚才我试探了下,解娘子说这两套是拿之前赚的全部收入进的,恕我眼拙,没看出破绽。”

        能把进货渠道握在自己手里,谁愿意让别人掌控,多花钱不说,万一对方哪天不卖给他们了呢?

        最好当然是能找到打这些首饰的匠人,把人挖过来,可惜他们连东西是在哪进的都不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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