烛火映着薄薄一层罗帐,云楼衣衫半褪的影子随着摇晃的烛火若隐若现。

        她每日都会涂抹白玉膏,往日够不着的位置是让茵茵帮她,但今夜暴雨,她早早让茵茵回房歇息了。

        他坐着没动,片刻后,妻子果然有些不高兴:“裴叙!快点!”

        裴叙缓缓深吸一口气,一脸沉重地朝床榻走去。

        撩开罗帐,云楼背对而坐,单薄柔滑的寝衣褪至腰间,挂在小臂上。她的后背很薄,从肩胛到腰窝线条柔美,肌肉玉雪的背上却有几道浅浅的伤痕。

        在白玉膏的效用下,这些伤痕的颜色已经很淡了,可它们出现在温香软玉之上便显得如此狰狞讨厌。

        裴叙神情严肃到近乎庄重,目不斜视,指腹蘸取白玉膏,缓缓覆上去。

        云楼双手交叠在胸前微趴着,感觉那温热指腹在后背游走,逐渐变得滚烫。

        身后克制的呼吸越来越重,她回过头,看到裴叙不知何时闭上了眼,薄唇紧抿,好像帮她上药这件事对他而言万分艰难。

        他这副克己复礼的模样,云楼看着觉得有趣极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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