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嘶——”
香风没有入怀,反而给他重重一击。
妻子双手拎着裙子,绣着并蒂莲的绣鞋气势汹汹踩在他脚背上:“跑哪去了你?!”
裴叙疼得手中提灯差点摔在地上,看着眼前风鬟雾鬓的妻子,干巴巴地解释:“去给城隍庙的流民送药了。你……你怎么来了?”
云楼气死了:“我以为你被山贼抓了!”她叉着腰,一副凶巴巴的架势:“卞玉都说了贼人可能还在城里逃窜,你要出城也不知道叫上护院,是想让我刚成亲就当寡妇吗!”
还是个睡都没睡到的新寡!简直亏死了!
裴叙被妻子劈头盖脸大骂一顿,也不生气,竟然还笑起来:“是我的错,我没想到会耽搁那么久,本想赶回来陪你用晚饭,谁知有流民生了病,给他们号脉开方费了些时间。”
乐安终于追上来,气喘吁吁:“公、公子,下次送药还是,呼——还是让我去吧!”
他接过裴叙手上的提灯和药箱:“夫人可担心你了,领着我们到处找你。”
裴叙微微一怔,抬手拂过妻子额前散乱的鬓发,认真道歉:“对不起,是我考虑不周,下次再有这种情况我会提前告诉你,不叫你担心。”
他忘记了,从今日开始,有人在等他回家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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