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叙并未将此事放在心上,就像刘赖子上午各种挑衅也对他没有半分影响。打理完医馆琐事,他看看日头,决定今日早些回家。

        往日回到裴宅,家中总是冷冷清清的,下人们知道郎君喜静,平日行走做事都尽量压低声响。

        但自婚后云楼住进来,从新婚那日起的热闹仿佛一直不曾散过。

        裴叙穿过芍香浮动的游廊,靠近后院时,听到里头传来丫鬟们喝彩鼓劲的声音。

        “夫人又赢啦!”

        “夫人最厉害啦!”

        裴叙加快步伐,推门而入,看到妻子脚尖的毽子被高高抛起,她拎着裙角轻盈转身,绯色衣裙轻扬着,像一只翩跹灵动的燕子。

        毽子在空中划出一道漂亮弧线,对面的钟实不如她灵活,那毽子便落在地上,朝上的羽毛微微摇晃。

        钟实一脸赫然地比划着什么,而他的妻子竟然能看懂手语,笑声清亮:“今日你输了,下次再比过。”

        她的眼睛很亮,白皙额头铺了一层细腻的汗,鼻尖汗意晶莹,脸色透着红润,和今日他采摘的那丛灼灼芍药一样,有种生机勃勃的美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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