往日她心里可怜她娘在家说不上话,整日被她爹呼来喝去。
可这却不意味着她心里对她娘偏疼孙荣没有怨气。
更何况,她娘口口声声说自己没逼媖娘,方才那番话明里暗里还是想叫媖娘去嫁那傻子。
软刀子和硬刀子都能扎人,被扎的人难道还要去分辨分辨哪一个扎得自己更疼?
只是没笑几声,孙巧儿又转为深深的担忧。
孙巧儿搀着傅媖回去,摸黑点上屋子里那支油灯。
又找出条帕子沾沾凉水,敷自己脸上肿起来的那片皮肉。
她一边捂着脸,傅媖倒了碗水递过去,自己也咕嘟喝下整碗。
水是先前烧开后放凉的。
好在眼看快要入夏,天儿没冬日里头那么冷,喝着胃里也不觉得难受。
好半晌,脸上的灼烧感渐渐褪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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