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会让人感到痛苦的选择势必跟取舍有关吧,既然如此我也只是在思考後选择了最佳解,如果还有什麽不尽人意的地方这也是没办法的事。」

        「果然库洛洛就会这麽说呢,让别人没有办法回嘴。不过,我不是别人就是了。」

        「……樱?」

        低下头来,樱像往常那样缓缓伸手,她朝库洛洛那放在腿上的手做出用掌心轻按他手背的假动作,随後就像蜻蜓点水一般,既柔且快的将手给cH0U了回来。

        「你的最佳解是站在谁的立场呢?」不等他开口,缓缓抬头对上他目光的樱轻轻开口,「我呢——是站在库洛洛这边的喔。」

        正因为知晓他思考的出发点,所以她才更要阻止。

        在如此能言善道的库洛洛面前,在那麽一个聪颖的人才面前,知道理Xb不过他的樱决定诉诸她的感X。

        就好像只有这种时候才可以借势而为那样,尽管依然无法碰触,但一想到光是能够拥有光面堂皇的藉口狡猾的去施行,又能有全身而退的理由,樱便不假思索的做了。

        这一回,娇小的身子往身侧一倾,那只手,假装要抚m0库洛洛的脸。

        无论是出自对她动机的惊喜,又或是出於她对病情的担忧,那近的彷佛真要被触m0到的距离,着实让肩膀一抖的库洛洛一时间说不上话。

        「库洛洛是个很温柔的人,所以才总是想扮演可靠的角sE想一个人承担什麽。可是库洛洛——我也在这里呢。」樱的手与身前所未有的贴近他,可仍是克制的一根汗毛都接触不了。她缓缓做出轻抚面颊的假动作,「我上不了舞台,但我永远都能在幕後等你。」放下手後,她绽开了浅浅的微笑,「在那里,库洛洛永远不必演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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