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隶南州军营杂役,後随军北返。
编入沈府,职为内院杂务。」
记录到此为止。
我的眼睛始终目不转睛的盯着那一页。
我怎麽忘了?
柳伯也是跟着祖父从南州回来的呀!
天知道得知消息的那一刻我有多激动。
其他人我不太熟,所以无法询问,可是柳伯可是在沈府待了快整整二十年,我难道还问不成他吗?
一想到这,我赶紧拿起《南州杂记》飞也似的奔出了房门。
我沿着熟悉的回廊一路往後院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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