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手被缚在身后,雨水沿着脸颊滚下,乍一看倒像是眼泪。
奚盈并没哭。
只是这些话在心中藏了太久,一开口,便不大停得下来。
她将身上藏的环佩拿出来,闭眼道:“要打要罚,又或是要送我去见官,都随意。”
她已然做好最坏的打算。
但什么都没发生。
“罢了。”
清而冷的声音响起,似是叹了口气,而后告诉她,“日后不要再犯。”
没有责罚,甚至没有将环佩收回。
从天而降的馅饼几乎砸晕了奚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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