穆太后遣他来,便是想要大做文章的意思。
裴检却并多言。
沉默片刻,忽而开口道:“纯钧告诉我,你在为灵思公主做事。”
陈季阳被问了个措手不及,但短暂慌乱过,还是很快镇定下来,将来龙去脉和盘托出。最后叹道:“说到底,她虽为公主,实则不过是个做不得主的可怜人。”
裴检:“……”
他终于将目光从那局残棋上移开,看向陈季阳。
陈季阳不解道:“你依旧疑心公主?但我方才在寺中见她,来为那位婆婆供莲花灯,亲自誊写佛经供奉,颇为虔诚,不似虚言作伪……”
裴检眼皮跳了下。
他修行佛法,这些年虽不说无悲无喜,但也少有如眼下这般,无言以对的时候。
陈季阳并非蠢人。
若不然,他也不会与之相交数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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