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口道:“穆公子初学时,难道就能似如今这般娴熟?”
“我未曾学过,”穆浔似笑非笑,“只是从前养过几年马。”
奚盈始料未及。
她虽从云雀那里听过,知他因出身的缘故,少时过得并不如意,但也没料到会是这等境况。
像是哪壶不开提哪壶。
她干巴巴地“哦”了声,闭上嘴,再不多言。
穆浔如来时一般,好整以暇跟在她身后。
他这匹叫做捕风的马是塞外名驹,日行千里,在洛阳城中犹能肆意飞驰,少有这样委屈的时候。
只能溜溜哒哒,跟在小马身后。
不情不愿地低嘶了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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