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姨娘接话:「她到时便是咬着泪这麽说,後来每一回家,她便抱着洗尘到处晃,深怕谁把心肝丢了似的。她又好挑逗村里人的,满村但凡是个活物都是她情人,洗尘被她抱着各处和人打招呼,也就成全村都认识了。」

        二姨娘骄傲地道:「路上随便一人见了都会低头笑唤:洗尘!出来玩呀?的地步。洗尘都会直接过去拉人家袖子问:阿伯,要一起走吗?那模样不用笑便可Ai得……幸好这世上有我们心肝!」

        「姨娘……」江洗尘带眷恋地嬉戏埋头到二姨娘怀里。其实她什麽也还未想起来,可万分想抱这样的贵娘。二姨娘确实被哄得笑开了花。

        千金行掩饰向掌柜示意,掌柜又惊又喜又怯,可依旧遵少爷旨意,拉了二姨娘的袖子道:「贵娘,你昨日说要带我出城,少爷允了。」

        「啊……那是酒後胡言。」二姨娘有些苦恼。

        江洗尘闻言替二姨娘补了胭脂,道:「姨娘,始乱终弃不好。」

        「你们、都知道了?等会儿……知道什麽?掌柜也是,我对您说了什麽?怎麽就突然不唤我江二姨娘了?」她还不明白自己一醉後,事情的进程都到何处了。

        千金行浅笑道:「知道姨娘情人多,可不料素来相敬的福伯,才是姨娘要的人啊!」

        「唉!我都说了什麽给你们听啊?」二姨娘又羞又慌推开方才还宝贝在怀的丫头,抬袖掩面。

        「藏挺好呀!好姐姐。整座京城无人不知你们俩少时给彼此写过歌,可尽当你们写好玩的。不料你惦记多年的只有他一人。

        对情人多麽潇洒,却不敢碰儿时便相知的那一人……」三姨娘感叹又调侃:「与你总睡一个屋檐下,我却真是昨日才知你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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