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他说，握紧她冰凉的手，「……我也是。」
他很少对别人提及他的过去，哪怕这个人是林柚可。但此刻，他却只想用自己的伤口去贴近她的伤口。
林柚可愣了一下，下一秒，眼泪汹涌流出。这一次，她没有压抑，一头扑进了程昭明的怀里，绝望的哭喊回荡在小巷子里。程昭明伸出手，紧紧地搂着她。他抱得很用力，几乎要把她r0u进身T里，也想将这些悲伤一同r0u碎。
这个画面深深地刻进程昭明的脑海，哪怕过去很久，他都无法忘怀。
等这件事过了很久，久到林柚可已经能够正常上学、一如往常的说笑，眼里重新亮起光芒。
在一个春和日丽的下午，难得的好天气。他们去学校後面那片不大的草地上散步。林柚可手里拿着一本作文习题，心不在焉翻着某一页，上面有一个很俗套的题目《我的梦想》。然後林柚可就念了起来，边念边点评，说这也太假了吧，为了崛起而读书、贡献社会……这不就是套上去的模板吗？
一阵风吹过，带着青草的味道，程昭明又问了一遍那个问题：「柚可，你有没有想过，你想要什麽？」
林柚可翻书的动作戛然而止，她垂下眼，小声地说，「如果可以，我想要让我妈回来。」
话音刚落，她自己也愣住了。
母亲刚离世时的那种痛彻心扉似乎又卷土重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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