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他知道一件事。
当他读到“与李家发生冲突，全胜”这一行字的时候，他在后视镜里看到柳如烟的嘴角弯了一下。
那道弧度很小，一闪就没了。
但确实存在过。
窗外，第一滴雨砸在挡风玻璃上，迅速被雨刷抹去。暴雨将至。校园里的学生纷纷跑向教学楼，食堂的灯开始亮起来，林小鹿刚洗完头发在宿舍对着镜子哼着歌编辫子，王胖子正把舍友珍藏的薯片搜刮出来。而在城市的另一端，李氏建材顶楼办公室里，李国泰正对着电话冷笑。
“对，查清楚，他有什么家人，都在哪里工作，找机会给他点教训。”
没有人知道这场暴雨会下多大。
但陈凡站在雨里，看了一眼越来越沉的乌云，没有跑。
这一世，他不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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