祁广年明显是在y撑。
很多招式都应接不暇,甚至有两下刀路都乱了。可他偏偏就是不退,宁可拿肩、肘、腰去换挨刀,也不肯露出一点痛苦的表情。
何元义越打越皱眉。
不是因为祁广年多厉害。
恰恰相反,就是因为他不会,还能撑成这样,才显得更怪。
场边,一个镖师终於没忍住,偷偷用手肘碰了碰陈大山。
「陈爷。」
陈大山没看他,只盯着场中:「说。」
那人压低声音:「公子……习武多久了?」
陈大山沉默了两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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