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彦桓知道自己绝不能慌,因为他是谢承妍此时唯一的支柱,万一他露了怯,她的JiNg神防线也很快就会跟着崩塌。
那样的话事情就更糟糕了。
车轮在路面上走走停停,空调的冷意不断折磨着两人的耐心。
约莫过了二十分钟,杂乱的车流总算汇聚成两条长龙,缓缓没入雪山隧道。
隧道顶端昏h的钠灯规律地从挡风玻璃上掠过,光影在沈彦桓冷峻的侧脸上明暗交替,他的指尖不停在方向盘上轻轻敲击,无声地抒发着内心的紧张。
狭窄的视觉空间让焦虑感被成倍放大,谢承妍看着窗外不断倒退的墙面,觉得心脏像是被什麽给勒住,每一次灯光的闪动都像是谢父当年砸碎酒瓶的残影,把她带回了儿时最黑暗的记忆里。
她彷佛还是那个无助的十六岁少nV。
原本她以为多年来的努力生活,有着T面的工作和稳定的感情,已经足够让她与过去的泥泞彻底切割。她以为自己已经走出来了,已经长成了有能力掌控人生的大人。可如今威胁再次出现,她才惊觉那些用来掩盖不堪的繁花竟如此脆弱,在原生家庭的Y影面前,她引以为傲的竟毫无用武之地。
她应该要在母亲身边的,她明明发誓不再坐以待毙,可是为什麽她被困在这里?
谢承妍的手神经质地抱着自己的头,抓挠着头发,心里充斥着极度的自责与错乱。
「我应该要在那里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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