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翰被裴曼瑛扯到一处没人的地方,裴曼瑛气得直跺脚,指着陈翰的鼻子骂道:“你这贼囚根子的混账还不说实话!她为什么只勾引你和二哥哥不勾引旁人,你跟二哥哥就是一副死德行!我问你,门口有个寡妇手里牵着个男娃说是你的种,你上哪给我弄出个那么大的孩子来,叫我在左邻右舍眼里丢尽了脸!”
陈翰大惊失色:“冤枉娘子,我哪里来的孩子!定是沈氏的污蔑!她三番两次勾引我,我顾忌着她的身份也不敢回应,在普济寺中还对她严词拒绝,谁想她竟怀恨在心,将我刺伤,又找对母女来污蔑我……我,我真没有外室啊!”
“她有皇后娘娘和大舅哥撑腰,若是我冤死了便罢了,可怜咱们刚出生没多久的霞姐儿却没了爹,求娘子救我……”
裴曼瑛却一脚踹开了陈翰,径直找那对母女对账去了。
两人离去不提,第二日一早裴翊醒来,穿上衣服正要离去,身后那具赤.裸柔软的身子却又抽泣着贴抱了过来。
怎么一大早又哭?
裴翊脑子发涨。
昨夜她哭了大半宿,作为丈夫他自是尽心安抚,软的硬的都安慰了一通才叫她肯乖乖闭了嘴睡下。
“发生什么事了?”裴翊问。
沈若宓说道:“夫君,倘若有人被冤,你是会为她做主,还是事不关己,置之不理?”
“自然是为她做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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