後面的事情,她记得很清楚。清楚到像是用刀刻在了骨头上。
他把她抵在墙上。不是粗暴的那种——他的手掌垫在她後脑勺和坚y的墙壁之间,另一只手解开了她的毛衣扣子。黑暗中,她听见布料摩擦的声音、金属扣碰撞的声音、两个人的呼x1声交织在一起,像一首没有旋律的二重奏。
他把她转过去的时候,她的额头抵在冰凉的墙面上,双手撑着墙,指尖微微发抖。
他从後面进入她的那一刻,她叫了出来。
不是因为疼。是因为那种被填满的、被贯穿的感觉来得太突然、太完整,像一道闪电劈开了她身T里某个从未触及的深处。她的膝盖瞬间软了,整个人往下滑,他一只手箍住她的腰,把她提起来,没有停。
她哭了。不是因为伤心,不是因为委屈,而是因为身T里忽然涌起一GU巨大的、无法控制的cHa0汐,像是有什麽东西在T内炸开了,从脊椎底部一路攀升,经过每一节椎骨,最後在她大脑里炸成一片白光。她整个人像被电击一样痉挛起来,喉咙里发出的声音连她自己都没听过,像是哭,像是喊,像是某种从本能深处被强行撕裂出来的、不属於任何语言的音节。
她的身T在这一刻完全背叛了她,不是通过疼痛或羞耻,而是通过一种从未有过的、彻底的失控。那种坍塌般的释放来得猝不及防,温热、汹涌,像河堤决口,像她整个人的边界在这一瞬间消失了。
那是她人生中第一次。
在那之前,她一直以为那些里写的、电影里演的「cHa0吹」是不存在的,是夸张的,是男人编造出来哄骗nV人的谎言。
不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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